最近,「逃犯條例」的修訂建議,令到香港社會爭論不休,明顯地它並非單純為處理台灣殺人事件,然而,項莊弄劍,誰是沛公呢?香港是否在中美貿易戰這局大棋中,一隻棋子呢?今日,「民陣」發起「反逃犯修訂條例大遊行」,我想起耶利米的說話:「你們要為這城求平安……」
在這次條例修訂的爭論中,我想起著名的基督教死囚,他就是被德國納粹處死的潘霍華牧師,在此介紹一下他的故事。1906年,潘霍華生於德國布雷斯勞,22歲在柏林大學完成博士論文《聖徒相通》,之後往西班牙服侍德語教會,1935年,他回到柏林,主理一所地下神學院,並與支持納粹政權的建制教會切斷關係,地下神學院親密的肢體關係,給他寫作《團契生活》一書的靈感,1938年,神學院被迫關閉,翌年,因戰爭一觸即發,他飛往美國並獲得居留權,任教於紐約聯合神學院,但他自覺沒法在歐洲的戰火中獨善其身,寫道:「我來美國實在是一個錯誤。在祖國歷史上困難期間,我應該跟德國的基督徒生活在一起。如果我不跟我的同胞同受今日的憂患,戰後我也就沒有參加教會重建的權利。」1940年,他返回德國,並秘密地參加了反抗希特勒的地下工作,並參與計劃暗殺希特勒,結果於1943年被捕,就在德國戰敗前幾天,1945年4月9日被秘密處以絞刑。
潘霍華主動的返回德國,迎向苦難,原來逃與不逃,除了是個人的現實考慮或政府權力的展現,也可以是對神呼召的回應,是甘於背上自己的十字架,是至死忠心的順服。
